第一次接触工作

前言

做2023年年度总结的时候，我突然想到，有必要给我人生中第一次正式签合同的工作也做一个总结性的文档。关于工作方法，工作技巧，新人如何适应工作的内容，我都作为工作交接表的附件留在老东家那里了，就是不知道究竟能给新人多大帮助。这里面，我不想再说些废话，而是完全立足于自己的角度（最多加上家人），表述出自己这两年来完整的心路历程。

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：我不能把时间浪费在怀念过去，所以该文档写完了就发，错别字随缘。

为什么出去工作

其实理由让人哭笑不得——闲的。

一方面，我临近毕业，下一步学位也不一定能读，实在不行在职读也不是不可以，甚至感觉家里似乎也不是那么支持了，我自己也是有点懒惰，所以我在考虑就业的问题。而且那阵子都说就业环境不好（其实回过头来看，当时的环境比2023年好多了，人苦无足），我也是有点担心自己未来找不到工作，就想着尝试找个工作看看吧。本意也没打算就直接出去工作，而是准备先找个地方实习一阵子，毕竟干这行总得有点现场的经验吧。

另一方面，因为疫情，我窝在家里上学，其实说实话，跟家里面还是有一些矛盾，我自己都表现得很沉郁，某次说着说着，家长没说啥呢自己就哭起来了说自己没出息，止都止不住那种，没完没了。那时候我的心态真是濒临爆炸。

我总说学业中断了实在可惜，但是写到这里之后，我认真反省一下，当时我的状态，似乎也很难继续学业了。所以，我没绕弯路，只是我自己无能罢了，把自己的无能归咎于当时错误的选择，似乎选择正确就不会搞成现在这样，是很不客观的。

工作过程

第一段：项目管理实习

我最开始就是想找距离工地近一些的工作，只能说当时的我太过天真了，天真地以为贴近工地就能多学到一些以前学不到的东西。事后证明学到了，但学到的不是我想要的。

资料员的本职工作

题目所说的“资料员”其实还不太准确，行话叫“综合管理岗”，俗称打杂岗。类似的还有更高大上的叫法，在某事业单位，这种干杂活的外部人员有个名号叫“总顾问”，不得不说命名也是门学问，就跟在某些学校土木工程改名智慧建造一样，可惜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。但为了贴近现实，我还是自称资料员吧。

4月初，就是清明节那几天，我到达了南方某城市，某个临近竣工的项目的项目管理部门，开始了自己的实习工作。我的主要任务是当资料员，具体工作内容包括但不限于整理资料台账，出会议纪要等。工作很杂很忙，而且我还没有结束学业，在干活的同时也在继续上网课写作业，甚至准备期中考试……

现在回想一下，那个时候还是挺幸福的，因为自己只想着，多干活，跟同事们多交流，就能学到些新东西了。甲方的管理人员，在我看来，说起话来头头是道，都很有本领。何况自己公司这边人也都的确不错（万幸事后发展证明我基本没看错人），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也挺好啊。

其他工作内容

当资料员的同时也免不了要下现场检查些东西，那个时候还有一个节点工期需要尽快交付，宣传力度还挺大的，所以我一个对工地了解甚少的人就要下去检查。然后有趣的事情就出来了，当我询问有什么可以快速、系统了解这些检查项目的途径时，所有人都在沉默，似乎都是这样过来的，即：多干就知道了。

这让我多少有些怀疑，成体系的培训系统是否存在呢？我自己买了写书尝试看看，虽然别人告诉我看书没用，但我觉得多少了解一些还是没错的，效率低总比完全没用强点。

但这个还好，至少是我所希望的，关于现场的知识。后来突然间又有了其他事情：让我帮忙编作业指导书。因为现在的项目管理模式是所谓的“新模式”，应总部要求，需要有新模式下全新的作业指导书。本来这个东西轮不到我写，只是小领导“看重”，我焉敢不从呢？这让我感到有些困惑，让我写，或者说让我抄，我连项目管理的都基本原则搞不清楚，能弄出东西么？

东西编着呢，又来了新工作。我们的甲方要搞某个东西，简单说就是弄一个评价产品优劣的总体评价体系，用来指导以后工程项目如何选产品。本来说让一个有经验的人过去，然后公司把我派过去干活了……这就是我的第二段经历。

所以，我在项目上只待了不到两个月，就跑去办公室帮忙打杂，顺便做一些我自己当时都不清楚如何定义的事情。

第二段：借调

借调到甲方的时候我还没有签正式合同，甚至我的网课还没有上完，所以我还是在一边读书我一边还上网课，虽然期中考试完事了，但我还得准备期末考试。

签合同之后我还是在甲方派驻，公司的事情理所当然也没有办法完全放下，这一段的工作分成两个条线：公司的课题组织，甲方的具体工作内容。

如无特殊说明，这一部分的“甲方”不是合同甲乙方，而是特指我派驻的那个甲方，其他段落的“甲方”仍然是本意。

条线一：甲方的具体事务

其实我一开始被派到这里，就是帮甲方做打分表的，严格来说是“协助组织制定”。甲方的自己人负责“组织”，我负责“协助”，产品供应商派出专业人员来“制定”。下面提到借调到的甲方部门，为了不浪费太多字，也简称“我们部门”吧。毕竟，我对那边，其实个人角度上，归属感还不算差。

直到参与进去这个打分表的制作，我才明白这个打分表的猫腻，这是某个大领导带着另一个部门，背着我们这个部门做的，现在绕不开我们部门了，他又恰好开始分管我们部门，这才把我们喊上。很多东西，其实他自己的想法都不明确。更要命的是，他的想法，大大领导其实也没完全听明白……所以这玩意费时费力搞得跌跌撞撞不说，还耽误了我们部门很多正常的事务运行，因为这个打分表和原有的一些制度是有冲突的。

打分表一开始做一部分，后来又扩大做另外一大部分，时间给得很紧，还是我完全不相干的领域，我只好利用这个身份去跟这个不相干领域的专家请教问题，请教了好久才终于明白一个大概……隔行如隔山，至少此时，我的学习能力不允许我跨如此大的专业熟练掌握这么多内容。

当然，我也要帮甲方打杂，包括但不限于出个会议纪要啥的，但说实话，到那里的前半年，因为工位有限，我和我借调去的那个部门都不在一个办公室，所以甲方没怎么给我派活，工作量增加还是第二个半年的事情。

增加的工作量，主要是帮忙写一些新的规定，出一些八股文，整理资料，当然也包括一些特殊活动，比如帮忙剪个视频之类的。最麻烦的，是需要帮忙接打电话——这个部门对外交流还不少，接打电话挺劳心劳力的。说实话，我这项工作完成得并不好，因为心态很容易崩盘，然后说话就不那么客气，这是不应该的。我也注意到了，我的心态不适合做这种事情。

甲方的工作其实是主要分量，但我反而没法写太细，因为有些东西其实是比较有特点的，如果写得过于清楚，恐怕就会表明自己是在哪个“甲方”，我这一系列的含糊其辞也就都做了无用功。

条线二：公司的工作安排

理论上，我姐调到甲方就是帮甲方干活，公司的事情不用管，但事实上，公司必然不会放过我的。甲方领导对我似乎印象还挺好的，也没给我弄太多工作（尤其是前半年），这前半年的工作空缺就被公司的安排补上了。

首先就是帮公司做课题了，这个课题也分两类：我自己的和别人的。

先说自己的：借调总是有个名义的，这个名义便是，甲方发给我们公司一个课题来做，做课题需要一个人能“时刻相应甲方要求”，时刻响应，不就是得一直待在那边么？本来说的是，我只是名义上在这个课题的编写组里面，实际上，这个课题主要是我在推进，不管是具体撰写内容，安排工作，还是别的……

言归正传，所谓“编写课题”，就是课题需要的几个成果我来“组织编写”，这个是正经的组织编写了，因为真正组织的大领导没工夫搭理这点小钱小事，所有的工作内容直接就明着说都授权给我来搞。而实际上，各位同事自己也有很忙的工作，写出来的东西质量也就那样了，我有时间，自然要多写一些出来。所以，要说贡献度有多少，我有自知之明不会多说，因为我清楚贡献度最大的是拿到课题，这玩意难度不高，拿下来还是公司的面子。但我说我贡献的工作量能到60%，应该不会有人反对。

再说别人的：把我派去甲方借调那个小领导也是接了一些活，然后全都扔到我头上来弄，要得还贼快，动不动就是一天。不过人能当领导，必然是有长处的，我态度怎么差劲他都笑呵呵的，只要我干活就行。虽然我认为这主要是因为他没有能力干这个活，但易地而处，我还真做不到这么大度，后面的事情也证明了这一点。

除了课题，就是公司一些行政方面的事务了。比如共青团的相关工作，还有一些团建类型的。除此之外，一些公司接的项目需要开会，需要帮忙催办某些事情，我也帮着跑腿。

离开甲方回到公司

前面提到，在甲方需要接触挺多单位的。而我所在的甲方毕竟是建设单位，作风自然也比较强势，工作过程中，我就算因为心情不好不注重语气不注重沟通方式，对面也只好憋着。就这样，骄矜之气越发强盛，我认识到这样下去是不对的——听起来很装，但我真的是这样想的。那时的我还相信人人平等（尽管我自己在自己所处的环境里无疑是生态位最低的那个），相信人格上大家没有区别，我受不了某些人说话的方式，不虞之誉我一个临时工经受不起。

借调时间到了（其实想留也可以继续留着，这是实话），我也希望积攒一些项目经验，加上此时我已经有了重新读书的想法，我认为现在的我走向工作岗位为时尚早——这一圈下来，我越来越多地接触到甲方的那些我以为很厉害的“大佬”，了解了他们的一些既往经历和实际能力，怎么说呢，滤镜碎了，但碎到了另一个极端，我本就是个比较傲慢的人，有点不愿和xxx共处一室/地/项目的无端傲慢。

当然，更关键的，还是，我真的更想好好上学。刚到公司我就一直念叨跑路，要去xxx读博，虽然当时玩笑为主，但公司里有些人似乎当了真，对我的态度也不怎么样，这反而有点激起了我的逆反心理。

回到公司，其实已经是在为离开公司做准备了，公司肯接纳我我肯定要做出些业绩来回报的。那就去项目吧，顺便按照我起初所设想的那样，多学习一些现场的东西。

其实此时我去意已决，区别仅在于离开的时间而已，或许一年，或许两三年……又或者没有精力了，读一个在职学位糊弄过去。但我是这样的人，至少在当时，我还是坚持认定，不管什么情况，在什么样的关系中，在别人明确表态放弃我之前，我是不会考虑主动放弃的。或许，我不知所谓的书生气实在太重了些。

第三段：项目管理

回到项目，开始干活。这是完全的项目管理的工作，我差不多是从各个角度接触了项目管理的方方面面。

公司给的待遇很不错，租房标准是按照最高的那一档来的，我生了点病做了个小手术，连住院带休息居家办公了一个月，也完全没有影响我的工资和考勤。不能因为我最后发现有些事情不合适，我就开始找角度诋毁老东家，至少我认为，老东家对我是仁至义尽的，至于那些让我难受的地方，只是大家的工作观念不同，干土木的老一辈人，哪个会把加班当回事呢？

我开始从零开始接触自己完全不会的东西，心高气傲的甲方认定这样东西没有两三年的经验无法落实，我两个月接触下来就直接总结了几十页内部资料，最后留给公司也留给后续接班的人——排版还费了点心思。虽然说实话，那个项目其实弄得不咋地，我也难辞其咎，但后面的同类项目，我自认最起码是能做到无功无过的。

说到“同类项目”就有意思了，我头上一下子压了好几个项目的同类工作……如果我是多个领导的共用小兵，甚至和那些小领导待遇都差不多的话，是不是可以开个玩笑，是我在分管他们呢，这也不失为一桩趣事。

其实从前面的描述就能看出来，一个人，多个岗位，算是公司的常态了，任何区域都是这样的，现在的项目只是表现得更离谱一些而已。如果只有我这样，还可以意淫一下是因为学历尚可而重点培养，但每个人都这样，那说白了就是缺人呗。于是问题来了，缺人为啥不多招人呢？我们行业工资其实也不高呀。

这是一个千古谜题，我直到离职也没想明白，只看到了不同的人进进出出，招来的人水平参差不齐，走的人也是形容各异，完全没办法总结出一点规律来。

回到市里的项目完成我最后的工作。

第四段：离职前夕

下决心的过程

本来这算第三段工作里面，但是我发现越写越多，还是单开一部分吧。其实这部分内容很短，满打满算就是三个月长度而已。

没错，离职的想法早就有了，但，真正下了死决心并付诸行动，其实就是短短一个多月而已。某种意义上，和我早就想工作但真正下决心就那么快也一样。我不管做什么事情，论证过程都是漫长而瞻前顾后的。但一旦真的做了决定，不管有多后悔我都会一条道走到黑。

是什么让我坚定了决心，在这个某些外人看来“事业蒸蒸日上”的时刻离开呢？（自然是在土木行业角度看了，你要看整体，我肯定是跟着土木工程一起凉的）

一是头年春节回家，跟家里算是大吵了一架，我想读书，家里想让我考公，而且对于我抱怨工作，抱怨土木行业待遇太差，羡慕其他行业待遇，家里就表现得就很不耐烦，又开始跟我翻旧账，但不管咋样，有一个共识就是，我立足于现有工作做出一些改变，而任何改变都比现在强。

（多说一点，就这两年跟家里的各种不愉快，换到某些年轻人多或者标榜年轻人多的社交平台，肯定要破口大骂原生家庭的，但我骂不出来，毕竟，客观来说，家里给我的支持，我没能拿出配得上的回报，这是事实）

二是我接触的人越来越多，也越来越受不了了。我知道我以前在某个甲方借调时候，自己也表现得很傲慢，但现在，这个我们要面对的甲方（不是我借调那个），里面的人，我一眼就看出是临时工，结果一个个拽得那么厉害，比我当时还傲慢很多，我心态多少有些失衡，感觉我真的是不够适应工地。至于这些人具体有多傲慢……我写过一篇长文来描述，写得还比较克制，结果写完后，我自己通读一遍，就怂了，不敢往外发，一是不值得为了这些渣滓置气，而是感觉发了别人也不会信，因为太过离谱，尤其这还是发生在一个以发达发展著称的城市。

三是我的身体状态也极差。其实我的精神状态在还在第二部分，借调到某个甲方的时候就已经有些问题，当时有一个挺重要的选择，我硬是选择了对我最不利的反面，因为我认为我无法判断自己的未来，即使任何人都会觉得我似乎挺稳定的。再过一年，再被折腾一遍，我从生理心理两方面都受不了了。

四是其他人的离职，同一批进来的应届生有6个，其中，1个半年就走了，第二个春节，又走了1个，且其他人也传出要走的传闻——然后在我下决心离职之前，又走了2个，且确定要走1个。你说这事好玩不好玩，我一开始就提要跑路，结果干满两年合同再跑路的我，反而是最后一个走的。天天喊跑路的最不会跑路，这条毫无根据的身边统计学结论再一次得到了验证。

最后的收尾工作

我和领导提了准备去念书，我要稍微准备一下考试，领导同意了，从那时起，我就把工作逐渐推给那几个小领导。小领导听说我有机会继续读书，也都挺羡慕的，毕竟，土木工程行业总是有对学历的朴素崇拜在——所以说，那个“分管”的玩笑，某种意义上没开错，你看，我真的可以把活派出去呢。

准备，申请，一气呵成，顺利通过。在等待结果的过程中，我又被调动到了最后一个项目，恰好是我借调去的那个甲方的。在那里做我最开始的工作，即编制度。不同之处在于，现在的我，似乎真的有能力编写这些东西了。而且，我编写这些内容，不需要像以前那样被盘问“有没有依据”“有没有出处”，我可以选择我认为合理的出处。

最后的项目经历其实不算顺利，那个甲方的项目代表我觉得水平尚可，态度凑合，但后来空降的那个项目代表我对他的评价就是不及格——但我不想多说啥了，那时我因为已经要跑路，完全没有任何被压迫感，爽了我就干满合同，不爽我马上跑路又能如何，一两个月工资换个开心不也挺好的。

离开前，我也总结了两年的工作内容，把一大堆工作经验水了几万字，留给了老东家，希望我的继任者可以直接拿去用，就是不知道，我的继任者如何对待我这留下长篇大论的文档的行为，是感谢，还是不屑呢？不管怎样，希望我能帮到他，虽然这些我都不知道了。

离职那天，很早的飞机，很早的出租车，我还特意买了个红桶，带着工位上最后的一些垃圾走了出去，然后连桶带垃圾一起扔掉。

工作带来的得与失

我的成长与收获

工作肯定是带来成长的，这毋庸置疑。

首先最重要的，我第一次完全独立地认识了这个社会。以前拿家里的生活费，接触社会的感觉就是完全不同的。

其次，我的人情世故相关技能多少得到了些提升。我是一个不懂人情世故的人，现在也是，但工作之前就差到离谱。我需要这样的一段经历来让我更清楚地看清自己，也加深对社会的认识。即使我的认识可能是片面肤浅甚至错误的，可是哪怕一个错误的认识，也好过没有“认识社会”的概念。这一段经历下来，我和人打交道的能力增强了不少。对某些人的“忍耐程度”也增强了不少。

最后，我也认识到，我其实多少也有些自己过去没有注意到的优势（劣势倒是不用重新认识，我对自己的劣势认识始终异常清醒，没有任何认知上的更新），有些东西并不是我想象得那样复杂或者简单。我对于学历，证书，职称这些东西的观念更准确了。

我失去的东西

毫无疑问，学校学业的中断让我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——研究能力。

工作的逻辑和学习研究的逻辑是完全不同的。学习，需要把接触到的东西自己掌握。工作不同，工作中，掌握接触到的东西，对于完成任务而言是不必须的，甚至是不现实的。我一开始还保留一些“赤子之心”，去尝试尽可能掌握我接触到的所有方面的所有知识，然后很快我就发现这是没有意义的。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才是提高工作效率的更优方案，作为管理岗的小兵，我要做的是明白哪一部分应该谁来负责然后找谁“催债”，自己能有基础的判断是非能力就够了。

所以我很佩服那些在工作过程中能持续学习的人，我做不到，我在工作中的学习能力也就是准备一下考证，然后记住一些依赖于机械记忆解决的玩意，我自己的研究能力，逻辑能力，是不升反降的。在我决定重返校园时，这给我带来了很大的困难，重新拾起科研能力对我而言难度极大，困难极大。

困难大甚至不仅来源于能力，习惯了“借力”解决问题的我，思维上有了很强的惰性，搞不定的就寻找能搞定的人去弄，俗称推锅……虽然工作中，实际情况是我推了一圈最后发现还不如我自己搞定，但工作的玩意毕竟技术难度很低，而现在，不但技术难度上来了，而且我真的没人可推了。

重拾研究能力，甚至重拾独自解决问题的能力，这个过程，需要很痛苦的一段时间才能度过。我希望我能早日走出这阵痛吧。

总结

这是一段对我的成长至关重要的经历。虽然在现在的就业大背景下，这给我带来了极大的年龄劣势，我不但在本文总结了那么一大段的负面作用，平时也偶尔表示对学业中断过的后悔，但是，每次后悔，每次散发负面情绪之后，我都仍然坚持认为，这段经历对我而言不可或缺。

不管怎样，这都结束了，即便带来再多的负面影响，我仍然要从中尽可能汲取财富，这段经历将毋庸置疑影响到我未来的选择。